“要是不成，当场就回绝你了。”姚省有自己的判断标准，“当局者迷啊。”
    他摇头晃脑，有点得意，一副“我在卖关子，你快来问”的表情。沈郑飞只好耐着性子，准备配合他。正巧有人敲门进来，一看是张格。老张同志手里拿着笔记本电脑，眼袋有点肿，嘴唇有点干，显然刚开完会。
    “老张来的正好，成了！”姚省倒在自个的老板椅上，很没形象地歪着。
    “真的？”张格走到会客沙发上坐下，放下笔记本电脑，一边揉脸一边问。
    沈郑飞忙说：“老姚这么判断的，今天没给明确答复。我打算明天打电话给段志高。”
    “姚省，真的？”张格的视线越过沈郑飞，落在没有坐像的姚省身上。
    姚省搭着椅把坐起来，说：“我至少有个八成把握，别看我没去。道理很简单，我们之前已经没戏了。郑飞找了路子，直接见到胡院士。胡院士是不是最后拍板的？”
    “应该是。”沈郑飞点头。
    “那就对了！胡院士是拍板的人，如果不成，直接当场回绝就完了，不存在再等一天商量商量的需要。或者我再说明白点，其实要是不成，胡院士根本就不会来见我们。”姚省笑道。
    “真的？”沈郑飞也和张格一样问。
    “这个项目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各种权衡考量早就过了几遍。你那路子要是不够硬，关系不到位，胡院士吃饱了出来见我们一面，就为了拒绝？这不是浪费时间嘛。没戏的话，最好就是见都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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