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委的花园不小，葡萄架子旁边是一栋别墅的底层大会客厅，现在作为会议室用。会客厅大门与花园间的玄关里放着张乒乓桌，一老一少正在打乒乓。沈郑飞不知道杜易园在哪间办公室，下了车自然走到乒乓桌旁，看有没有机会问一嘴。
    这一老一少水平都很高，乒乓球在两人之间来回飞奔。
    沈郑飞乒乓水平还不错，在德国那会曾是“宿舍杯”（几个学生宿舍间的业余乒乓球比赛，由于中国学生太多，中国人包揽前五）季军。他忍不住看了三四个球。年轻的那位攻击性强，一有机会就猛抽；年纪大的那位则是防守为主，以逸待劳，偶尔施以冷箭。双方你来我往每个球回合都不少，十分耐看。大概是有人旁观的缘故，轮到年轻人发球时，忽然来了个高抛球。球落下后一板切下去，打出一个弧线球，球在空中飞出桌子边缘又飞回来。不过对手早有准备，反手一个削球回了过来。因为回球稍高，年轻人起板开抽。对方又削回来。这一轮一个扣杀，一个削防，打得特别精彩。年轻人终究性子急，对峙到七八板后，一球杀得太猛扣飞出去，落到花园里。双方都是打得气喘吁吁，但年轻人马上小跑着去捡球。
    沈郑飞在旁连喊了两声“厉害，厉害”。年纪大的喘息稍定，笑着对沈郑飞说：“呼，这位同志你是来找人的？”
    沈郑飞忙说：“我找杜易园杜主任，不知道他在哪间办公室。”
    “找杜主任啊，他在那栋楼。”年纪大的一边休息，一边指着花园另一边的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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