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找球回来，年纪大的又说：“这位同志找你们杜主任。”
    年轻人上下打量一下沈郑飞。“你和杜主任有约吗？”
    “约好的，我是来递材料。”沈郑飞说。
    “哪方面的材料？”
    “‘千家扶持计划’，优质科创企业的评定材料。”
    年纪大的听了插嘴问：“咦，你们是哪个兄弟企业的？第一轮申报好像明天就截止了吧，是不是，小李？”
    年轻人原来叫小李，就听小李说：“对，就是明天，十二点截止。”
    “我是‘智科技’的。”沈郑飞福至心灵，掏出名片夹，取出一张名片恭敬地双手递给年纪大的，又取了一张递给小李。
    “噢，沈总。”年纪大的看着名片点点头，不经意退后两步去弄乒乓桌的网子。
    那小李拿着名片正反看了看说：“沈总消息灵通啊。”
    沈郑飞笑说：“做企业的嘛，都比较关注政策动向。《科创30条》一发布，我第一次时间就找来看了。”
    “好啊，欢迎企业家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小李也是一指对面的那栋楼说，“杜主任的办公室在202，沈总上楼以后左拐就能找到。”
    沈郑飞忙乎了半天，始终没弄清楚这两位是谁，只知道这个小李有可能是杜易园他们科室的。他遵循指点找到202，门开着。办公室里四张桌子，杜易园坐在最里面靠窗。费茜茜坐在杜易园对面正和他聊天。沈郑飞在门上敲了两下。杜易园看见沈郑飞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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