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本朝都有护卫京城之责。不过这大营的帅印并不在李堰这里,所以真要严格说起来,这也是京城的一个巨大威胁,何况这湍河营在先帝驾崩后一直不大安分。
王爷轻咳了一声,问道:“那你怎么打算?如今京城的武将,堪当大任的也没几个,陆俞铮已经安排在了禁军之中,总不能舍了禁军让他去湍河营吧?”
李堰执了一枚棋子犹豫半晌,却迟迟不肯落下。
王爷道:“那个柳临溪,我记得你父皇在世时颇为赏识他。”
李堰道:“先帝曾说过,此人战功赫赫,却难得没有野心,可堪大用。”
王爷看向李堰,问道:“你觉得呢?”
李堰沉吟片刻,开口道:“朕,看不透他。”
李堰落下一枚棋子,王爷跟着落下一枚,瞬间摘了李堰的一小片子。
“身在大位之人,最忌的便是看不透这三个字。”王爷开口道:“寻常百姓看不透顶多是吃点亏受点苦,你若是看不透,跟着动荡的可是整个大宴江山。”
李堰道:“先帝说的是对的,他并非有野心之人。”
“哦?你不是说看不透么?”王爷问道。
李堰举着棋子半晌也没落下。
王爷见状不由失笑道:“这盘棋放着明日再下吧,你心不静。”
王爷说罢起身走了,李堰坐在棋盘前沉默了半晌,心中一片混乱。
柳临溪沐了浴更了衣,本想来拜见老王爷,却听侍从说王爷歇下了,李堰去了后院。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