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也渐渐回笼了。
李堰既然把他带来了王府,还请了大夫为他诊治,总不至于一翻脸又要打杀了他吧。
“柳将军,您要去见陛下这走的方向也不对啊。”苏恒道:“再说,您这好歹是第一场拜见王爷,是不是先把寝衣换了?”
柳临溪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穿着寝衣就出来了。
“我睡了多久?”柳临溪问道。
“一天一夜。”苏恒道。
柳临溪:……
一天一夜李堰都没杀他,应该是不太着急要他的小命。
不对……他那箭射的还行啊,说不定瞒过去了?
柳临溪不知是受了刺激,又或者是他一次接收的原主记忆太多给身体造成了负担,总之觉得特别虚弱。
“大夫怎么说?”柳临溪问苏恒。
“奴才也不知,大夫是直接跟陛下说的,陛下只吩咐了老奴给柳将军喂药,旁的一概没说。”苏恒道。
柳临溪闻言又松了口气,李堰还吩咐人给他喂药,看来自己应该还能再苟活些时日。
书房内,李堰和王爷对坐在桌前,正在对弈。
老王爷看着约莫六十来岁的样子,慈眉善目的,倒是与李堰这个侄子的气质截然不同。
“我以为湍河营的事,你暂且已经放下了。”王爷道。
“湍河营距京城只有三十余里,朕但凡一日坐在那把龙椅上,就不会放下它。”李堰道。
这湍河营是驻扎在京城外三十里处的大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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