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徐时璧看叶若水的眼神,那是带着默默的温存和希望,是以前决不能在徐时璧那里看见的。
所爱至深罢了。
楚恬之静静的抚摸着手中的玉佩,像是对自己的弟弟那样,恍惚间开口说:“眼光不错。”
说完这话,自己也吓了一跳。他静默了一会,忽的忍不住笑出声来。
三七还在外面探路,几个人深夜到驿馆,时间紧迫,这几日就得想办法找到楚衡之,最好再见上一面,想个办法带他出去。
楚恬之翻了个身,把玉佩揣在怀里,像是什么珍宝一般,悄悄的睡着了。
这是他们到南尧的第二天。
徐时璧起的很早,却没有把几个人都叫起来。
路途疲惫,他知道他们已经很累。
他心里有事,并不睡得着,而是起身洗了把脸,重新把胡子粘好,点上雀斑,然后把自己涂黑才能出门。
外面的阳光很好。
已经是深秋,徐时璧并不觉得冷,他在外面绕了几圈,不想看见一夜未归的三七。
他倒是不狼狈。以前出门的时候,或多或少心里想着怎么护好主子,几日几夜的睡不着。
或者暗杀某个挡了路但是又极其警惕的关键人物,盯个几天几夜都是常有的事。三七年纪轻,身体透支对他来说只需要片刻恢复。
徐时璧见是他,也不再客套的打招呼,两个人默契的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打听出什么了?”
三七沉声说道:“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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