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住的这家客栈,是梁洲最大的了。”他神色不变,冷静的分析说道:“人多眼杂,不过就是因为人多,才不会太引起别人怀疑。”
徐时璧淡淡的点了点头。“楚衡之呢?”
三七看徐时璧附耳过来,也凑上去小声说:“南尧人恨得不行,都等着圣上交一大笔赎金过来,然后把人在回京的路上想办法弄死。”他语气不变,“言而无信,非君子也。”
徐时璧反倒笑了:“南尧人什么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指望他们守信用?”他皱着眉,“再说,楚衡之对他们来说留不得了。”
好不容易反嘴的猎物,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
更何况楚衡之不是猎物,他更像一直随时会反咬一口的狼。
放他回去,南尧人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何况赎金的事已经在谈了,一旦守信用放楚衡之回去,无异于放虎归山,南尧人得到的只能是楚衡之更狠更惨烈的报复。
对他这个人带着骨子里的恐惧罢了。
他皱着眉,想了一会。“现在他在哪?”
三七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在宫里。”他迅速补充道:“前几次楚家人派的人打草惊蛇,宇文拓海怕再多生事端,人也不放在大理寺和刑部,直接关在了宫里。”
徐时璧皱眉更深,“那想见他一面可就更难了。”
不过他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进宫。
他低声对三七说着,声音带着不知喜怒的冷意:“想个办法打听打听,最近宫里有没有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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