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带了几分和善,虽然这与他的体型并不和谐,但显然老板自己意识不到,继续向徐时璧发出友好和善的诚意:“家父是哪里人?”
徐时璧淡淡一笑,侧过头说道:“据说是沧州人。”
他只在书中看过,沧州距离南尧的权力中心梁州不过百里,是出了沧州以外最富庶和平之地。
壮汉点了点头,“沧州?那可是个好地方。都说沧州地大民丰,是除了梁州以外最富庶的地方呢。”
徐时璧也跟着点了点头:“是呢。当年家父不顾家人反对只身投奔横州,为的就是与我母亲和我能够时常团聚。”
壮汉理解的点了点头,这种事情在南尧倒是常见。他见徐时璧气度不凡,猜测其父许是沧州某个大户的长子嫡孙,为的就是和他的母亲私奔到这里来的。
毕竟南尧对女人的束缚可比北楚严重多了。壮汉在心中已经脑补了一出富家公子爱上平凡农女的戏本子,一边打量了徐时璧一会:“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徐时璧的精神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此刻竟然狠狠的痛了起来。不过他素来是山雨欲来前淡定不改色惯了的,刻意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还没想清楚。”他抬头,看着老板,直视着他说:“您打算何时回去呢?”
壮汉挠了挠头,露出些许憨厚但不是精明的笑容:“就这几日了。”他看了看周围的一切,“在这里待了二十多年,冷不丁要回去,竟也不知道要回哪去。”
徐时璧沉默了。壮汉看起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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