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三十多岁,家中或许早有妻室。他们或多或少的都留下了把横州当做自己的家乡的影子,因为他们就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可是现在,突然要把他们遣送回南尧,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去哪里好。
不过壮汉的一席话很快打破了平静和尴尬的气氛:“不过我准备投奔表叔那里,据说在甘州,离你们沧州也不远呢。”
徐时璧微微一笑,面上却是缓和了许多:“是啊。”不过他不急着和他走得太近,避免他起了疑心,“既然是这样,那我也要早些准备回去了。
壮汉毫不怀疑,带着几分作为同是剩下来的最后的一群南尧人的同病相怜:“是啊是啊。若是方便,我们搭伴回去也是好的。”
徐时璧正思索着他如何能让眼前的男人主动开口,却不想他先一步说了。他面上不显,心中却带着一些已经成功的激动和喜悦:“也好。”他沉默了一会,“反正这几日,我和我的妻子还有几个亲友也正好在整理行装准备出发,”他笑着说:“若是有空,一定还会来拜访的。”
壮汉正求路上有人作伴,也好省去些远离这个从小长到大的家乡的不舍之情:“也好,也好。”
徐时璧告别了酒馆老板,又陆续去几家点心铺子买了叶若水最爱吃的玫瑰芙蓉糕和玫瑰酒。
他回来的时候,叶若水已经睡下了。
旅行的一天有多累,他不是不清楚。就连叶若水瞒着他的身体状况,他其实心里也是一清二楚的:毕竟川叔还在东宫里面每日给她请诊。
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