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就留下来了,”他耸了耸肩,“人家来投诚,我们也不好意思回绝了。”
叶若水坐在床上,微微点了点头,“看来父皇的意思就是让淑贵妃做你的靠山呢。”
她眼睛眯着,“淑贵妃聪慧,自然能领略陛下的意思。”
徐时璧见她只说父皇的心意,却只口不提自己的意见,便有心一问:“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怎么想?”
叶若水微微一笑,带着些参悟一切的机敏和果断:“还能怎么想?不过是制衡之术罢了。淑贵妃再好,也不过是圣安帝想找个靠山叫你跟几个皇子斗一斗,内耗倒没什么,反正胜者为王,暂时他也只是个看客而已。”说到这里,叶若水带着些惋惜,“只是苦了天下百姓。”
她原本眼神就清清凉凉的,如今说到这里,更加坚定和自信:“所以,你一定要做北楚的皇帝。也只有你,才能配得上北楚皇帝这个位置。”
这话她敢在东宫说,却不能在外面说。不过,徐时璧倒也没有担心隔墙有耳,反正整个东宫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所以,你也觉得淑贵妃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叶若水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吗?为什么来问我?”
徐时璧微微一笑。
叶若水也笑了。
两个人似乎带着天生的默契一般,她笑着起身拍了拍他的肩,“你看中了谁?”
徐时璧也不让着她,眼睛里带着只有你懂我的默契:“你呢?你看中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