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咽气了,少说三年他们都不能娶妻生子。”
叶若水淡淡的笑了一下。这话虽然像是在安慰她,但也却是不假。叶若水不死倒还好,一死这几个就快娶妻的几个哥哥少说也得避讳着她守三年国丧。
三年一过去,谁知道成婚这事还有没有变数?有些人家可是一开始就定好了的。尤其是四皇子,人家和庄氏定下来这么长时间,就等着徐时璧成婚呢。
可是现在,叶若水要是死了,那可就完全不同了。
这几年他冷眼看着,几个兄弟别说是二皇子三皇子,各个都有把他赶下台自己好上位的心思。也就大皇子实诚一些,想着老早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起码能得一世安稳。
他毕竟都快三十岁了。
徐时璧还年轻,心里却了解哥哥的想法:换作他不是个嫡出的皇子,身后也没有舅父一家,可能也这么想。徐时璧能看透的事情,叶若水嫁进来之前打听过不少,自然也能参悟其中的不少事。
她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我觉得这事倒不像其余几个娘娘做的。我死了,她们的儿子守三年丧,连刚定下来的亲事都没个准儿,这事太不划算,”她仔细思索着:“这事换成是我我不做。”
徐时璧点了点头,“所以也就那几个能做得出来。”他说的自然是指林皇后,外带德贤二妃,还有最近才封了贵妃的淑贵妃了。
说起淑贵妃,徐时璧倒想起一事来:“你病的这些日子,淑妃拨了好几个娘家的大夫来,说是能帮衬一二,我细细考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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