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须兄嫂来赔不是。”
“辰儿欠了赌坊银子推给善儿,便是错了,我教子无方。”
“那是善儿的事,他自愿还的银子,自是赖不得旁人,这是他们小辈之间的事,我们无须插手,兄嫂觉得可对?若是思辰知道错了自会来向善儿认错。兄嫂觉得如何?”
“嗯,虽是如此,我回去也定会让他给善儿赔罪。”说罢,起身:“我便先回了,弟媳留步。”
“兄嫂慢走。”
宁夫人看着远走的背影,她是何时对那谣言起疑的?是得知了宁文绍与她的兄嫂两人当年相悦,据说只差了一桩婚事时,如鲠在喉,当真可笑至极。
茶盏中映着她的倒影。
她这一生便也如此了,她绝不会再让旁人欺辱了善儿,善儿是名正言顺的家主之子,应得的东西,她一样也不会让给他人,任他宁思辰究竟是谁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