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主还真是半分不留情,瞧着表少爷伤的不轻。”
……
“少爷。”宁思善一踉跄,鹤一急忙上前扶着。
“无碍。”
鹤一急红了眼:“少爷背上血淋淋一片,夫人见了都心疼坏了,老爷这次真的……”
“鹤一。”
鹤一抿了唇不再说,刚刚与表小姐说的那番话,也就只有少爷的性子才说得出。
宁思善忍着背上的伤,低头看着铺路的青色石子。
他六七岁的年纪时,是宁家人人恭敬的尊贵小少爷,有宠爱他的爹,温柔解意的娘,待他极好的二哥,还有小团子。
后来不知何时宁府传出了谣言,说二哥是爹的儿子,二哥怎么能是爹的儿子呢?
他不信,想去问问娘,碰见的却是两人的对峙声,向来温柔的娘摔了她最喜爱的瓷瓶,他当即愣在了原地,抱着团子缩在门边不敢动,那句话也再也没有问出口。
二哥也变了,不在与他亲近总是躲着他,他一追上去便挖苦他,常常出府不知去了何处,二伯也从不派人去找他,每次偶然在府中见到他时也总是一身的伤。府中人见他的眼神也渐渐变了……
“走罢。”
“是,少爷。”
……
“弟媳,此次是辰儿的错,冤枉了善儿,害善儿受了家法,我今日便来赔个不是。”
宁夫人喝了口茶,放下茶盏:“兄嫂说的哪里话,善儿是老爷的儿子,便是善儿无错老爷罚了他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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