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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两日,宝蕴的话仍不多,她没有回移南园,而是留在独院中,便如一个最称职的妾侍,尽显其妩媚风姿,取悦家主,除此之外,便无所求。
不过,余慈总能感觉到某种奇特的意味儿,他回味了好久,才醒悟过来。
宝蕴并不多言,可她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微妙的暗示,也许是一次失神,也许是某个眼波,也许是事后泪水,媚里怜弱,笑中见愁,与明妩风情迥然有异的凄思愁意,形成了另一种诱惑,让人忍不住去探究其中深意。
这样,宝蕴什么都没说,可余慈就“猜”出了她的意思。
这女人……佩服啊!
宝蕴分明是想以自己为筹码,让余慈对仍陷在移南园的万全施以援手,这里面的意图、手段、技巧,都是很值得钦佩的。可宝蕴显然没有搞清状况,整个华严城中,除了她之外,最想救万全的,便是日日在她身上采伐的“九烟”了。
别的不说,早上还答应陆青要照顾人来着,中午就吃抹干净,这也恁不像话,不做出点什么,余慈也要不好意思的。
这两日,莫看他像是陷进了温柔乡里,但说句怪话,他在万全身上下的力气,不比对宝蕴来得少。
此时的万全虽是依旧挣扎在生死线上,可已经能够用自主意识,使用天河祈禳咒,维持自身一线生机,这可是余慈下大力气推动的结果。
这是余慈常规情况下,所能做到的极限,相比之下,倒是余慈自己的麻烦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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