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低呼:“烟爷!”
这妖精!
多年不识肉味,又是这般你情我愿,再忍下去,还真不是余慈的性格。他伸手去解衣裳,一圈下来却发现那素青背子之下好生单薄,干脆就一撩,随后剑及履及。
宝蕴猛地抬头,发出一声中箭小兽般的低呼。
这时,独院管事正好出来,见到这要命的情形,吓得又撞回屋里去,倒是院里的侍女都算是训练有素,不管屋里发生什么,都眼关鼻,鼻关心地站在那儿,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纱窗后,宝蕴刚受一轮,却把院中情景看个正着,她哧哧直笑,浑身颤抖,真是媚入了骨子里。本来余慈没这种现于人前的嗜好,可宝蕴这般,真是要了亲命,他也不再管,只是按着女子圆润的肩头,在后面加快动作。
宝蕴笑到一半,便笑不下去,又深吸口气,被按在桌案上的娇小身子仍想往下缩,可身后的余慈则压得更紧,她鼻腔里发出低细的声响,脸上红晕弥散,身子稍稍挣扎两下,难以如愿,珠贝般的牙齿便轻啮下唇,反将丰润的背臀上弓。
两人同时低哼一声,宝蕴垂下头,身子难以控制地在桌案上微幅晃动,青丝垂落,掩住她大半面目。只有高低连缀的鼻音,像是一首随性歌吟的曲子,透过纱窗,传到院子里去。
窗外一位侍女终被这勾魂妙音引动,视线飘过来,只看到纱窗之后,黑健雄躯下,艰难撑着桌案的一对雪白臂膀,慢慢软下,如歌谣一般的鼻音,也渐渐低细至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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