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下又是哄然,湖海散人丝毫不恼,只怪笑道:“只算你们没见识。道爷我安抚美人儿,从不避讳于人,况且有些不知趣的,要一些扭手扭脚的活儿,道爷我向来是要你褚家妹子代劳的!”
话落这边就哄堂大笑,怪叫连连,几十里外,余慈也笑,笑容冷得很。
铺云浮车下,范佬依然躬身站着,先前他见余慈摇头,本是难掩失望,却见这位余仙长瞑目不语,面上神色变幻,煞是古怪。他不知是何缘故,只想着高人行事,高深莫测,不敢惊扰,目光只在车厢上的大鸟身上打转。
余慈睁开眼,便见到范佬这副模样,点点头,也不多说,只道:“帮我个忙,去请游道兄过来,就说我有要事找他。”
范佬微愕,却不敢不应,转身一溜烟去了。
余慈就坐在车辕上,冷冷而笑。那些人计划再周密,也想不到早在一月之前,余慈便给他们的关键人物打上了“钉子”,什么计划,都成了笑话。
那群败类,要为他们的肆无忌惮付出代价。
有杀意缭绕,压力临头,余慈灵台反而一片空明,心中思绪流动,不见丝毫刻意之态。
心内虚空又自开辟,他心念移转,与心象鱼龙合而为一,已忘却自身物象,只与心象浑合,遨游在虚空之中。这一刻,他感觉到了天地元气的运转,只是还隔了一层膜,有些弄不真切。
这是“心内虚空”与外界天地的隔阂。然而此时,这层密实的“膜”却开了几个极微极小的孔,外界元气一滴滴地渗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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