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薄薄一层霜花。
仿佛感受到这道注视的目光,他不经意地回首,单薄的里衣被夜岚一卷,无声飘飞。
隔了白衣广袖,两人的视线错落片刻,终于在空濛的月光中擦过了一瞬——
“夫人。”
急匆匆的呼唤蓦地将她从渺如隔世的相遇中拉回现实,这声音透着真切的、熟悉的媚俗:“曹公正在等您。”
夜风停了一停,月色静下,那人清绝的身影也寂静立在原地。
环夫人执琴的手扣紧了弦。
她匆匆地垂首走过门前的台阶,在那位先生欲言又止的复杂眼神中驻足了片刻。
可她终究没有转过头,没有搭一句话,只在对方慢慢抽离了疑惑、礼貌地颔首辞别后,吩咐侍女道:“夜里风大,记得给先生添件外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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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得了曹操的许可,李隐舟开始着手配置药方。
除了砒/霜,轻粉、蟾酥也样样都是要命的剧毒,这个方剂需要极细致的配比。
此法原本是民间治疗血癌的秘方。
在遥远的现代生活中,他曾偶然涉猎过相关的知识,于是大胆地将之推广到脑瘤的领域,没想到竟也算有所成效。
不过终归也只能延长寿命而已。
手上滑腻的触感勃勃一跳,逼他收回遐想注意手中的活计,这才观察到掌中的小玩意儿已经被辛物刺激出了满身的白色粘液,于是拿陶片细细地刮走这些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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