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瑾停住步伐, 但并未转身。
他道:“在先生面前搬弄医术的门道,本就是瑾布鼓雷门。其实先生已经有了对策,只是想要瑾替你说出口罢了。如今讨虏将军广招贤才, 所以你希望某也能受之亲睐, 成之虎翼。”
他的语气极为肯定。
李隐舟既然一应备好了等他来, 就断不是胸无城府之人, 孙权的病是假, 此人的无能更不是真。
可自己本因避祸来吴, 又岂肯轻易为人犬马?
只得笑一声谢过好意:“将军身边有张公周郎这样的智者, 有黄盖凌操这样的悍将, 还有许多谋士群策群力,想必不缺乏某一人之力。某本草芥,胸无大志, 从远方来, 自隐处去,实在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和必要。”
话说到这个程度,已经算是客气且决绝。
身后的人却毫无撒手的意思。
不仅不放手, 还扣紧了五指, 反问:“诸葛先生当真心无杂尘?”
诸葛瑾默然。
青年抛下铜秤, 秤砣在桌上哐当转了两圈, 终于砰一声砸在地上。李隐舟却擦了手掌,锵然道:“吴郡远离尘嚣,的确是世外净土,子瑜旅居这里,应该知道这一切来之不易。既然你今日现身, 便是希望出谋划策, 能够保下江东, 保下吴郡。”
诸葛瑾仍不言不语。
李隐舟继续道:“若要避世,大隐于市,天下之大任凭君去,何必插手管这档子闲事?先生若心中毫无抱负,今日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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