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
穿堂的风带来五月槐花的清芬,似流水在漩涡中缱绻了片刻,这样空宁的晌午里,浮生消磨,岁月平静。
诸葛瑾亦有片刻出神。
这半生流离,大山大河走过,遍访名迹游四海,只觉繁华之处乱花迷眼,贫瘠之地又无生趣,唯独江东水土恬静宜人,恰好容下他浮世里颠沛沉沦的一颗心。
本想出世,却一脚入世,细细回想,竟不由大笑。
“看来管了一遭,就得管一辈子了?当真蛮不讲理。”
却也好奇,且先听听:“可究竟有什么事非某不可?”
李隐舟这才将曹操的来信和盘托出。
其实诸葛瑾来之前也已经猜出个大概。
他掀开衣袍重新入座,端起茶来徐徐饮了一口,隔了缭绕的雾气,眼神竟锋利了许多:“要想服众,必须令他们知道送质弊大于利,虽可避战,却只会引来灭顶之灾。”
李隐舟点头:“所以必须要先生游走一趟,也唯有先生有这个本事。”
诸葛瑾放眼瞧着窗外树叶筛下灿灿的光,扣下茶盖回味片刻,才似尝出味道:“而今曹操就像药材,皇帝则如秤砣,他们之间看似平和亲厚,但其实经过官渡一战,已经使曹操暴露了不臣之心。若江东再依附曹操,那么等于明晃晃就是做了逆贼,起码——在皇帝的眼中是。”
曹操本绝无好意,而汉室若把矛头对准江东,则更给了他出兵的理由。
这一步棋可谓暗藏杀机——若孙权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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