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的骤雨后, 万里晴空如蔚蓝的海,偶有一丝絮絮的云粘在天顶,似微风撩起的细细浪潮。
朱深立于庭院中, 遥遥听见屋内水花溅落的声音。
“阿隐, 她这么小, 真的可以沾水吗?”
答她的是少年脆而清的声音:“婴孩出生前在母体就一直浸泡在羊水里, 怎么会不能沾水呢?”
“你说的倒真是, 那小孩子在肚子里是怎么呼吸的呢?”
孙尚香眨眼望着对方, 满脸的求知欲。
“这个嘛。”李隐舟掬起一捧温热的水浇在小孙茹稚嫩的身体上, 手指划到其肚脐的位置, “胞衣会把气血从母体送到胎儿,所以小孩子不用张嘴呼吸。”
“那胎儿几个月都不吃东西,肚子不饿吗?”
再问下去可就没完没了了。
刚十二岁的孙尚香正是刚开始求真的年纪, 对万事万物运行的轨迹充满了好奇。
李隐舟打趣她:“你要想学医术, 不如跟我回去找我师傅。”
“你要走了么?”孙尚香颇感讶异,“可是你不是才把嫂嫂肚子上缝的线拆掉吗?我好怕她又出什么事。”
要是只做了剖宫产倒的确需要多留看几天,如今连子宫都一并切除了, 当然也就没什么好观察的了。
重要的是, 吴郡迟迟没有消息, 他担心张机和暨艳出了什么事情。
正欲答话, 抬头间隔着窗柩撞上朱深含笑的眼眸。
孙尚香亦随着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