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一身伤,多半都是拜这位摄政王所赐,可是安浅和战云麒是一家人,和她说他表哥的坏话,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可能性会比较大,在他们面前,自己只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妈妈去世那年,自己才五岁,没过多久爸爸就再娶了,那个女人也有一个女儿,比她大一岁,爸爸非让她喊她姐姐。
自从她们母女搬到家里,自己就像是个外人一样,那个女孩总是欺负她,她想告诉爸爸,可是每次等到爸爸回家,她们母女总会第一时间迎上去,她根本找不到机会和爸爸说话。
后来有一次,她们不在家,年幼的赵冷冷终于有机会把心里的委屈都说出来。
爸爸起先很生气,可是当那个女人掉下几滴眼泪,说后妈难当,不管做得再怎么好,都得不到认可时,爸爸的想法却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认为她这个才五岁的女儿,是个谎话精,为了赶走后妈,谎称自己遭到虐待。
等到上小学的那天,赵冷冷就被送到姑姑家里,开始真正寄人篱下的生活。
姑姑家有一双儿女,除了供她吃住,没有关心过她。
姑姑家的孩子也喜欢欺负她,可是她却学乖了,不管他们怎么欺负自己,她都不再和任何人说,能还回去的,马上就还,不能还的,就先忍着,找机会还,她的忍耐力,就是从那个时候磨出来的。
“你要是不怕他,你就该怕我了。”安浅见她走神,在她肩膀上用力地拍了一下,“记住,战云麒,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