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用牙咬的,要是他想吃,她可以纯手工再给他剥一些。
可是战云麒却先她一步,让仆人给他也盛了一碗米饭,米饭到手时,目光也落在她跟前的小碟子上。
见她迟迟不动手,他眉峰一挑,“舍不得?”
面对这沉重的威压,赵冷冷只好把碟子送了过去,赔上笑脸,“怎么会舍不得,王爷您喜欢吃的话,我还可以再给您剥一些的。”
战云麒顺手地把饭一拌,吃了一口,道:“那就继续剥。”
这人到底是什么毛病?听不出她说的是客套话?
赵冷冷望了安浅一眼,本想向她求救,可她却什么反应也不给,反而用自作孽不可活的眼神瞥了她一眼,继续埋头剥蟹,剥完就往战十九的碗里送。
一边感叹他二人的深情厚谊,一边盯着盘子里的五个螃蟹,赵冷冷咬了咬牙,抓来一个,打开蟹壳,把自己当成一部没有感情的剥蟹机器。
纯手工剥起来特别费劲,好几次想用牙去咬,都悻悻地收回了嘴。
过了好久好久,装螃蟹的盘子终于空了,赵冷冷如临大赦的直起了腰杆,笑嘻嘻地把碟子推到战云麒身边,“王爷慢吃,我去洗个手。”
战云麒应了一声,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走,一起去。”安浅像刚才一样,把手搭在赵冷冷的肩膀上,和她一起去洗手。
离开前厅后,她问:“你好像很怕他?”
赵冷冷点点头,“怕,我可太怕了。”
她好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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