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取了架子上的朝珠往颈上一拢,还不忘回身,凑到柳微雨面前吻了吻她,好言哄道:“乖啊,她现在肯定将我记恨上了,我可不能怠慢了她,仔细她真就与老三一道去了,那本宫岂不是得不偿失!”
“哼!”柳微雨偏过头,双颊气的通红。
这般也不是第一回了,李昭承总是事关李温熹的急事便急忙忙的扔下自己便走,怎叫她不委屈?
她来东宫是做宠妃的,可不是做个抹布叫太子用了就扔的!
都怪那个李温熹!
柳微雨心里愤恨,抓扯着被子狠狠的撕咬了一口。
却说李昭承急忙忙的跟着海图往正厅走,不停的问道:“是谁送来的?什么东西?郡主可还另外带了话?”
“没有,没带话来,送东西的人看着也脸生,只他拿着郡主的令牌,将东西送到就走了。只是装那东西的盒子小小巧巧的,就是有股子膻味,奴才们不敢动,便来打扰太子了!”海图低着头,一边快步走,一边回答着李昭承的话。
那是个什么东西?
李昭承一肚子疑问,满脑袋问号。
等踏进正厅时,他只觉得海图话说的太轻松了,这哪里是什么膻味!简直恶臭难闻好吗!
下人恭敬的站在一旁,李昭承捂着鼻子指着那盒子,面上五官都快挤到一堆去了。
“这什么东西?”李昭承瓮声瓮气的问。
下人颤颤摇头,“奴才不知!”
“不知你就打开啊!”李昭承怒其不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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