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是可爱。
他捏了捏她鼻尖,嘘了一声,“乖乖美人儿,这种话可不好随便说…”
柳微雨哼了一声,靠在李昭承肩头,撒着娇:“本来就是嘛,哼,这个海图扰人清梦,坏人好事简直该乱棍打死!”
李昭承嘿嘿笑了两声,拥着柳微雨便亲了上去。
偏偏今日海图是铁了心要捣乱,还在外面吼叫道:“殿下!太子殿下!您快出来看看吧!是纯慧郡主给您送了东西来!”
一听纯慧郡主四个字,李昭承猛一激灵,立刻便撒开了柳微雨,慌忙的撩开帐子就要下床!
气的柳微雨将那创办狠捶,怒骂道:“郡主郡主!又是那个该死的李温熹!”
李昭承由的她骂,一边慌乱的穿衣提裤,一边光着脚蹬鞋。
“太子!”
见李昭承不理自个儿,柳微雨便开始又哭又闹,死命的捶打着床铺,并疯狂的拉拽着被单,“不许去!妾身不许您去!您不准去!”
“乖啊,别胡闹。”李昭承踮脚穿鞋,将长靴好不容易提溜了上来,又慌慌张张的罩着上衣,一边对美人解释道:“你也知道,本宫想将她弄走的事儿,黄了!既然她去不了西戎,那便说明她留在北宁是老天爷的意思,她要帮我,必须得帮我!”
柳微雨撅着嘴,噗噗掉泪,埋怨道:“您每次都因为她冷落我!到底她是你心肝儿还是我啊!”
“哎哟,看你这话说的,你在本宫心里的地位你还怀疑?”
胡乱的将华服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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