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面,李昭润也能清楚明白的看清楚对面这张脸上此时写着怎样的刻薄与讥讽。
李昭润笑容虽然没有消失,却是肉眼可见的凝固了许多。
李昭承不如他们能言善辩,倒也清楚明白的知道他们两个此时正在给对方挖坑,稍有不慎便要落个大不敬的帽子在脑袋上。
他再次咽了咽唾沫。竟然有些紧张的看着二人。
此时是风比剑利,月如寒光。
李昭润嘴唇动了下,没能第一时间接上李温熹的话。众人都心道:还是纯慧郡主赢了,差不多就结束了吧。
却见谢祺跨前两步,拱手垂身,姿态谦卑,却字字铿锵。
“回郡主的话,信王殿下所说的伤口,是指我那日不敌郡主受的皮肉伤,并非其他。”
谢祺说话很缓和,语气也温吞,他慢慢站直,目光若有似无的对上李温熹的眼,补充道:“还请郡主莫要妄加揣测信王殿下。”
“妄加。”
李温熹重复了这两个字,她目露不屑,直言不讳的说道:“谢祺,看来信王殿下要推举你入仕似乎却没有告诉你一个根本啊。”
谢祺不语,面色未改。
明媚而刻意的笑容在李温熹脸上缓缓放大,她语气尖锐,“在我面前,你该自称奴才。”
谢祺眼色陡然一变,拳也猛的攥紧了。
李温熹笑容越灿烂,爽声道:“就是真做了官,你可以称臣,称下官,可你现在…还是一介白生,做我一声奴才,你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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