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时,皇帝才允国库借支了他一万两白银,用作府上开支。
“谢太子关心,早已结算清了。”
李昭润不疾不徐的行了一礼,才侧目去看李温熹,表情无甚有差,淡淡答道:“如今太平盛世,天子脚下,京城又哪里有需要接济的贫困户呢?”
到了这时候,沁风园早已不是什么皇家赐宴的花园了,也不是察举测试的殿堂了。这是皇子和郡主神仙打架的修罗场!
近臣们个个屏息凝神,不敢发一句言,唯恐这个时候自己呼吸重了都是罪!
李温熹挑了挑眉,模样矜傲。嗤笑道:“那看来我是误解了,信王今日带谢公子进宫来,想必是做举人来的吧。我还以为是你见谢府如今穷困潦倒,特意接他进宫来吃饭呢。”
闻言,李昭承笑的更欢了。臣子们憋气憋的更厉害。
谢祺脸色变了须臾,愠怒在他脸上一晃而过。
李昭润依旧端的正气高雅,他朝李温熹转身站直,面对面的说道:“阿姐,当日谢公子抢你庄子是我的不是,还请不要再记恨了。也不要再抵着人伤口说事了。”
他语气真挚,感情充沛。不是李温熹多活了一辈子,指定要被他洗脑。
“呵,信王说笑了,既然皇上都认为你们那回做的好,我哪里还有再记恨的说法呢。更不存在我抵人伤口说话这回事,我是奉了太子之命去收缴御赐,既然太子的命令便是恩赐,倒想问问信王,你这伤口一说,是怎么来的?”
即使隔着一层精美皓逸的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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