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愣住了,却只是片刻,他很快便回过神来,抬手作揖,恭敬道:“参见郡主。”
李昭润打量的目光透着考究,似疑惑道:“阿姐,你们认识?”
“不熟…”李温熹神情倨傲,又望了一眼人群。直接质问道:“谢祺,你这是几个意思?带着人来闹官府?谁给你的胆子?”
“是良平百姓给的胆子,还请郡主与信王殿下见谅。”谢祺再度躬身,字字铿锵。“我本是来探亲,结果,邻里都饱受饥荒,在下看不过去,才斗胆为民请命。”
李昭润在暗地里将这人看了好几眼,模样俊朗,气质高雅,怎么看也不似个普通书生。
他身上还透着一股子英气,应当是个练家子,身手定然不俗。
李温熹冷哼一声,问他。“信王殿下,有人要为民请命,要您开仓放粮,你怎么说?”
闻言,李昭润淡淡一笑,温声道:“这位公子,你方才口口声声重灾区应粮饱足,可你似乎误会了,良平是灾区,却还不到重灾区这步。”
李温熹嘴角一勾。
晾你谢祺有几个胆子,几个脑袋,来教朝廷做事?
可不料,谢祺确实不卑不亢的说道:“那敢问殿下,敢问郡主,朝廷的重灾区与灾区的划分尺度为何?现在良平已是饥荒,民不聊生,民工修桥还有些钱粮领,可无辜百姓业不能营生,食不可裹腹。敢问这般还不够叫重灾区?”
李温熹眼神一凛,李昭润也抬起了头,正视着谢祺。
谢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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