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的话还在后头。
他跨前一步,继续说道:“这般都还不叫重灾区,什么才叫!”
“你…你放肆!”开口的人是宋书锦。
他指着谢祺,似很惊慌,又似在劝他,“方才我隔的远还没瞧清楚是你!谢公子!你这是何必!京城好端端的你不待着,要往这边儿来探什么亲!”
“宋侍郎见谅,我乳娘在此居住。”
说这话时,谢祺深深的看了李温熹一眼,李温熹哼笑一声,目光依旧不屑而高冷。
显然她知道谢祺的目光所指,可她根本没将那人的死活放自己心里去。
“朝廷衡量灾区情况自有法度,哪里轮的倒你来置喙?”宋书锦皱着眉,挥苍蝇似的,“快走快走!别闹事儿!
”
“在下并非闹事,还请信王殿下与郡主为百姓考虑!开仓放粮!”
谢祺步步逼人,丝毫不退让,往大了说他在质疑朝廷衡量法度,往小了说,他在威胁李温熹。
李昭润抿唇淡笑,笑意飞逝而过,他朝前一步,嗓音温和的说道:“是谢公子对吧?你为民请命的心,本王深感佩服,只是此事并非威逼能行,不如你先将这些人遣散,咱们坐下来好好商议,如何?”
闻言,谢祺的目光望向李温熹,似在求证。
李温熹哼了一声,挽袖转身。
宋侍郎见机,连忙吆喝道:“行了行了,都散了都散了!”
李昭润微笑,伸手将谢祺朝里面迎,“谢公子,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