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深。”
李昭润双手负后,踏入房内,将赵景深从上到下,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
“是,先行告知信王殿下,以免等回了京城,您不知道赵景深是谁。”
他脸上笑容浅淡。
而李昭润却从那平静无波的笑容里读出了疏离与轻蔑,尽管那并不明显。
李昭润也知道他眼前这个人是出了名的清高孤傲,寒门贵子,不爱与同僚结交,也不爱与权贵攀附。
所以……
若说赵景深他故意为之,拖延工期,李昭润便想不明白这样一个清直之人,能为谁所驱动?
他轻轻抬眉,似笑非笑道:“赵景深,是个好名字。”
“多谢信王殿下。”
赵景深微颔首,算接下了李昭润的客气应承。
“明日下官便要拨付银两给工匠与木匠,还有许多细小用度,殿下若是不放心,不如和下官一起吧?”
他反客为主,将一块烫手山芋递到了李昭润手里,李昭润轻抿着唇,眸中淌出淡淡的笑意,“不必了,赵大人专善水利督造,本王就不现眼了。”
“既然如此,时间不早了,还请殿下爱惜身体,早些休息。”
说着,赵景深躬身一拜,言下之意要逐客了。
李昭润也不强留,他这次过来并非为了查细帐,因为他深知像赵景深这样的专业人才,既然敢这么拖延工期,所需金银用度必然有经得起推敲的由头和可供查询的章程。
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