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过浓,光影斑斑重重。
李昭润躺在床上刚刚阖目,门又被叩响,是这良平县衙的县令,姓冯,都唤他冯老儿。原本他是隔壁县的县令,结果良平出了事儿,原县令被摘了乌纱帽,这才赶紧将距离最近的他调过来,配合李昭润赈灾善后。
“信王殿下,您睡了吗?”
李昭润睁开眼,又起身去开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冯老儿一脸苦相。“殿下,打扰您休息了,下官罪该万死。”
“冯大人有什么事?这么晚了。”
冯老儿做了个揖,模样却有些畏缩,结结巴巴道:“今日朝廷的赈灾银两到了,赵大人那边便过来领了…”
李昭润睨了他一眼,“只要有文书,有他赵甲一的官印盖押,该给的就给,为何这点事也特意来告知本王?”
“殿下有所不知…赵大人要了五万金去啊…”
闻言,李昭润一愣,眼神颤了下,“五万金?”
冯老儿点点头,“是啊,赵大人分化的太细了,这么下去,朝廷给的十几万金,怕是用不了多久啊!”
李昭润吸了口气,脸色有些不明快。
“本来吧,还以为咱们实行以粮代钱后,金银用度会缩减一大半,可赵大人那边……”
冯老儿怯怯的看着李昭润,欲言又止。
李昭润缓缓抬手,止了他的话头,目光却凝住院中的玫瑰花,淡淡说道:“行了,本王知道了。”
话已说完,冯老儿叹一口气,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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