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做烧烤,还有一些几岁十来岁的半大孩子,在到处追逐打闹。
我有点寞,上一次过来开会,已经是三年前了,那时候我还是身家几千万的的大老板,在村里做了不少好事,族长对我非常客气,还让我站出来给大家发表讲话,当时妻子就站在我身边,十分听话的挽着我的手,周围全是羡慕的目光,有些年轻男人更是眼都直了,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至今还历历在目。
可是此时此刻,我满脸胡渣,站在人堆里,仿佛一颗沉进大海的石子,没有引起丝毫波澜,更没有任何人认识我,整个热闹的氛围,完全与我无关。
说来也挺讽刺,在院子里我还看见了霍新兰,她跟几个女孩子在做烧烤,有说有笑的,这让我很尴尬,本来想上去打个招呼,缓和下关系,可是霍新兰淡淡瞥我一眼,就别过脸去了,根本不给我机会,我只好灰溜溜的走开。
霍新兰跟我不同姓,应该是跟她朋友来这里玩的,权当是凑下热闹。
八点钟准时开会,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搬着小板凳坐在大院里,族长是个9十高龄的老头,头发稀疏,拄着拐杖,但气十足,先是讲了下我们这个陈姓的起源和分支,又列举了祖宗时代的名人,洋洋洒洒一大段,才讲到祭祖的细节,让大家后天准时来祠堂集合,拜了祖宗的山头之后,下午四点钟开饭。
讲了有半个多小时吧,族长话锋一转,就提到了捐款上的事,像举族祭祖这种大聚会,开支还是非常大的,以往都是按照人头数捐款,一个人一百块吧,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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