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都烂了,十分恶臭,顿时脸上发烫,有点无地自容,原来霍新兰不是嫌弃我家里脏,而是一进来就闻到死老鼠的味了。
我妈洗碗出来,就兴冲冲的问我,说那个妹崽咋说的,咱们房子她啥时候买?
我不忍心打击她,就说价格还在谈,估计这两天就会有结果。
我妈放下心来,说那就好,这个姑娘心地不错的,会很孝顺,反正你跟佳佳要离婚,要不先试着发展下?
其实我妈不知道,我已经跟霍新兰闹翻了,房子也大概率卖不掉,这都是我自己作的,为了该死的自尊,为了该死的面子,把唯一能帮我脱离困境的人都强行送走了。但我不忍心打击我妈,就顺着她的意,说这女孩子确实不错,我再考虑下吧,能发展最好,发展不了也没办法。
虽然没有准信,但我妈听了还是很高兴。
这让我的心更痛了。
到了晚上七点钟,族里有个小孩跑来通知我,说一个小时后祠堂开会,商量后天的祭祖事宜,各家各户都要派一个代表去听安排。
在我们老家这边,每年的祭祖都十分隆重,外出工作的人基本都会回来,而且祖先的坟每一个人都得参与,先是开会决定路线,商量好细节,等拜完山头还要在祠堂集体吃饭,热闹得很,算是平西地方上的一个特色风俗。
我妈的类风湿犯了,腿疼,我就让她在家休息,然后自己一个人去了,到了祠堂已经是人山人海,族里陈姓的人几乎都来了,老一辈的聚在一起聊天,年轻人则在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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