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中间位置仍是鲜艳的血色。
这分明是一整夜都没人管,才会这样。
宁桐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陆戟做的,她抿了抿唇,扭身出去寻药材铺的学徒。
学徒被质问,吞吞吐吐道:“陆、陆小哥一直在房里,但是不许我们靠近,我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宁桐一边觉得失望,一边潜意识里又不愿相信,尽管陆戟在几次的接触里都表现出对景公子的反感,但她的小漂亮不会是这种挟私报复,坐视伤患生命垂危的人。
“陆戟他……”她艰难开口,“是不是从头到尾没找你们要过伤药?”
学徒张张嘴,正要说话,忽然瞪大眼望着她身后。
下一刻,宁桐听见陆戟低沉得有些冷的声音,“如果我说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