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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景公子身份可疑,但他毕竟是受了她连累才会受这么重的伤,她什么也不做说不过去。
后堂安置燕景州的房间静悄悄的,宁桐走到门外,脚步逐渐放缓,猜测对方是不是睡着了。
房内一阵脚步声响起,房门在她面前打开,露出孙德才的脸。
“哟!原来还有个喘气儿的在呢?”他张口便是阴阳怪气的话。
宁桐微微皱眉,下意识的朝里看了眼,“孙管事这是何意?”
“何意?”孙德才啐了口,“我们家公子替你受了这么大的罪,你连个照顾的人都不留,若不是我得到消息从府中赶来,我们公子怕是要烧死在床上了!”
宁桐诧异。
“陆戟他……”她蓦地顿住,辩驳的话终究是没说出口,陆戟性子冷淡,想来是惹了孙管事不高兴,才这般说。
是她理亏。
“孙管事放心,从现在起我必定好好照顾景公子。”她郑重道。
“你?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说照顾我家公子?”
他不依不饶,难听的话让宁桐怒气上涌。
“孙德才!不得无礼!”房内传来燕景州虚弱沙哑的嗓音,宁桐那股骂人的冲动顿时平复,径直越过孙德才往房内走。
进了门,她才知晓为何孙德才那般大的怨气。
景公子面色惨白的倚在床头,额头上满是虚汗,嘴唇却红得不正常,店里的大夫正在给他敷药,而地上那块被丢弃的纱布被血浸透,边缘已经成了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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