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鸿宥一经踏入房间,便抱着大脑,压着嗓音嘶吼起来。他还是小觑了强行汲取他人记忆所导致的反作用后果。过去像柳决殇、华飞翼之徒,虽然心机深沉,但毕竟是在文明社会成长起来的人,记忆不至于太过野蛮、血腥亦或暴虐。而卢沙恶就不同了,恶毒的杀手、残忍的屠夫,他的记忆和思维和其行径一样歹毒。
尽管帝鸿宥的实力比卢沙恶强横太多,但是直接吸纳其记忆,的的确确给他大脑带来了巨大冲击。
那些被无辜斩杀、烧死、活埋、生剐的尸体,连带着卢沙恶屠杀、折磨无辜者时的快感一同侵袭着帝鸿宥的本性人格,导致帝鸿宥产生了一种想要施虐的想法。这种想法一经产生就难以控制,体内贮藏的塑造源流也开始变得狂暴涌动起来。
“我渴望……呃……”帝鸿宥脑海中一切关乎残忍的景象通通被卢沙恶的暴行所引动,他感觉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残酷无情的人格就取代他现有的人格。
“你没有给恶者仁慈,还要祈求恶者的报应不会降临在你头上吗?”帝鸿宥的脑海中回想起了以往他那虔信基督的外公念叨给他听的福音书,这声如炸雷响彻在他的脑海中,赫然是以卢沙恶的声音念出的。
痛苦挣扎间,帝鸿宥的力量不受控制地开始反复颤动,塑造源流虽然还没有造成实质性的破坏,但它环绕帝鸿宥周身运转所产生的能量指数却在不断攀升。
母基地内已经响起了高强度能量预警。原本还在谈话的云若凡和柳碧涵已经顾不上许多,直接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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