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沙恶带领着下属屠杀了聚落村庄内的八千多人后,马背上驮着满是粮食、财物的麻袋,在欢呼声中昂首、悠哉地行进着。他们的身上沾满了血迹,但是丝毫没有清洗掉的意图,因为这是他们卢特人民族劫掠以后的野蛮传统——要让被杀者的血渍留存在兵器、战甲上二十八日。
他们身后村庄在大火中被焚烧产生的黑烟还没有消散在视野中,卢沙恶本来悠闲地享受着劫掠后的快感,只是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令他陡生不安——这人便是帝鸿宥。
“你是谁?你跟踪我们多久了?”卢沙恶提起大刀,谨慎地盯着帝鸿宥问道。身边的骑兵见首领如此表现,纷纷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随时准备攻击。
“我是谁不重要......”帝鸿宥淡淡地说道:“下马受缚,我会放过你的弟兄们。”
“大言不惭!先吃我一刀!”卢沙恶本就性情凶暴,听得帝鸿宥的言语也顾不得什么警惕,直接拖着刀、驾马直冲帝鸿宥。他这一刀用上全力,余劲造成了一股不小的气流吹动着一旁略细弱的树木摇晃不已。
这一刀直对着帝鸿宥的头颅斩下,欲将其断作两截。
“同是凭力量的,顾破疾胜你千万倍不止。”帝鸿宥轻蔑地哼道,他甚至不需要调动塑造源流,只是稍微侧身便躲过了卢沙恶强力的一击,随后一脚轻描淡写地踹在卢沙恶战马的腹部。这匹战马登时倒地咽气,卢沙恶也因为用力过度导致失衡跌落马下。
“看来你没有听我的话呀,你要死一半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