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女人适时地揉了揉太阳穴,一幅虚弱得随时都能昏过去的柔弱模样。男人体贴地举起大手,给她扇了扇,关切地道:“怎么,又胸闷了?”
女人病蔫蔫地点了点头。男人唉的叹了声,“你这身子骨真的不应该出远门。”
他回头对赵长雄继续道:“让您见笑了。啊,对了,刚才我看她实在难受,就想着到餐车那边坐坐,也好透透气。这个时候刚好您的手下又上车来。哎呀,我的乖乖,他们一轮骚动,粗鲁行事,不管三七二十一,不分青红皂白就到处抓人。啧啧啧,搞得可谓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一口气说了,男人不禁停了停,吸了一口气又道:“我要再不搀着我妻子离开那儿,她要是这气一闭……”
边说边学演戏似地闭上眼,再睁,双手一摊,无奈地道:“我真怕自己就成了鳏夫。”
身旁的女人顿地一愣,偷偷地没好气地瞥他一眼。
男人又故意唉声叹气,“可想不到你们实在是有够野蛮的,任我们怎么申辩我们不是坏人,还是不肯放我们走。还非要冤枉我们,说执意离开,就是心虚,威胁要把我俩锁到牢里去。可是刚把我俩赶到一边……哎,不好意思,请让一让。”
男人顿了顿,举手摆了摆,示意赵长雄稍稍让开一点,然后又往他的身后望过去,举起右手食指指向某一个人,“可是他……”
被指的人是一个赵长雄的手下。只见他心虚地往同伴的身后躲去。
男人笑了笑,朝着他招了招手,“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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