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来问你们。你们都叫什么名字，打哪里来，到哪里去。记住，一定要老老实实地说，别给我耍什么花招。”
    安子昊却微一耸肩，再度问他道：“这车上有嫌疑的人多着了。你们为什么偏偏就怀疑到我这里来？”
    赵长雄的目光忽地落在了安子昊对面的那对男女身上。他走了过去，阴阳怪气地道：“这两位先生太太，我怎么瞧着有些面善？”
    那男人笑了笑，不慌不乱地回道：“厅长大人是不是有点儿健忘了？我俩是住在新亚酒店的。早上退房的时候，您跟您的手下可没有少为难我们这些客人。那您对我们面善，可就不意外了。”
    “我认得你们。这么说，你们是在高粱城上车的，拿的票也只是三等卡座。”
    李厅长再盯他们一眼，又把视线重新移回安子昊那方。向前倾身，双手撑在了桌子边沿，对他道：“这车是从离城首发，我们刚才查过了售票记录。你这儿跟隔壁那包厢是在离城上车的。那请问你跟……”
    微顿，他的眼睛又回到了对面的男女那儿，“你的这两位朋——友怎么就坐在这同一车厢内了。这又怎么解释？”他意有所指地加重了朋友两字。
    男人笑了笑，从容不迫地道：“本想着包个厢子的，可到了柜台一问，包厢没了。没办法，只好买了卡座。我妻子身体本就不舒服。您也知道，卡座那儿，三山五岳的，人多得不得了，座位又窄，空气特别的差，这不刚上了火车不久，我妻子就感到心悸气短胸闷，头昏眼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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