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折膺尽管暗中戒备,仍然略显仓促,鬼头刀挥出一绞,将毒钉尽数挡开。
他保全了自己,却殃及池鱼,边上两人,顿时栽倒。
彭正先从肚子里掏出的,不是自己的心肠,而发射暗器的装置。
世上有两种人最具欺骗性,一种是连自己都骗的人,一种是对自己都狠的人。
没等司徒折膺反击,彭正先纵身一跃,掠过众人头顶,往窗外逃去。
唰唰唰,三支兵刃从不同方向刺来,将他身体穿透,架空,再往中间一甩。
没人关心是谁出的手。
因为即便张三不出手,李四不出手,赵五也会出手的。
当今江湖,任谁想逃出锄凶团的手掌心,都是在做梦。
锄凶团的几位首领,围在一起。
“唉,太可惜了,这股狠劲聪明劲,要是用在正道上……”斜峰梅姥弯腰注视着这位孙女婿的上佳人选,仍不免叹息一番。
“正道,何为正道?”盛凉蓑拈须微笑,“你岂不知他以为自己走的,就是一条正道?”
“盛老头,你可真是无情人……”梅姥眉目如嗔,似乎年轻几分,又似乎言犹未尽。
盛凉蓑神色坦然,“我本江湖人,何必自多情?”
地上的彭正先,还有一口气在。
王擒彪大声问道:“小子,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老实告诉哥哥我,你这肚子里藏暗器的方法,是跟谁学的?”
彭正先讷讷而语:“父亲,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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