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教的……”眼角处,似含泪光。
“他自己也这样藏暗器么?”王擒彪又问。
“对啊,可他一辈子没用到,我先用到了,嘿嘿嘿……”彭正先奄奄一息。
王擒彪摇头,慨叹:“这小子的父亲,和戚家老爷还真是一对好兄弟,一个为藏宝,一个为保命,都很拼,连想的绝招都一样……”
司徒折膺冷冽的目光,闪过一丝异样,“没料到在你二人当中,你才是更有耐性、更为隐忍的那个,今晚如果没有遇上我们,你恐怕不会让谭慎活着走出这个宅院,对吧?”
“遇上你们,他也没能活着出去,不是么……嘿嘿,其实我早就打算好了,他绝对,绝对不可以,死在我后面……”彭正先吐出最后一个字,遽然咽气,凝固的眼神里,还满是倔强和狠意。
王擒彪转身走了两步,往谭慎的怀里掏了掏,一把抓出那颗夜明珠。
在场的多数人,早就想这么做了,但只有他第一个付诸行动。
“这个宝贝怎么办?”他把夜明珠伸出来,大声问道。
众人目光聚集,一片安静。
他们在脑子里转动自己的念头,也在等待某个人的表态。
“此物牵连血案,自然要交给司徒御捕处理。”此时必须要表态的人,当然是盛凉蓑:
“各位看过了今晚的人间惨剧,切莫再起什么多余的心思。”
“衡正公所言极是。”沙万凋立马表示支持。
在此处,他是势力最为强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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