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的面前,抬眼看着他,笑容婉转略带心疼与苦涩。
月把小小揽入怀中,小小扔下手里的大衣回抱他,她靠在他的脖颈处,听着他的呼吸声,月点起一根烟,两人就这样彼此依偎着,像两只缱绻的鸟儿。
月抬头遥望星空,叹息道:“我们就山居于此吧,胭脂用尽时,桃花就开了。”
小小把头埋在月的胸膛闷闷的答道:“你还记得这首诗呀,是我曾很喜欢的诗。”
“终究是我辜负了,暂时不能陪你走到最后。”
小小的双手死死的扣着月的后背,虽然惋惜,但仍旧坚强的安慰:“别这样想,我现在不想这些了,能看到今年的桃花我就满足了。我想着,只要活着总会有再次相见的一天。”
小小脱开月的怀抱,那藏着春风的眸子带着湿润的雨,却笑的开心:“给我一根烟,今儿就先到这儿吧。你先走,带着这件衣服,我想看你走,抽完我再回去。”
月点点头,拎着小小那件儿昂贵的外套,转身离开。
小小抽着烟站在隆冬的马路上,此后的两三年,当她孤单、挫败、痛苦时,总会想起那个背影,挺拔俊美,那是神给她的最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