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铮回家的时候已是次日的凌晨,最近应酬多、会议也多,每每不到深夜他是无法脱身回家的。而今天的这个深夜,却让他很是意外。他推门而入,就看到自己的女儿独自一人蹲在餐厅的椅子上,穿着家居服、头上包着毛巾,餐桌上放着一个急救药箱,和一杯盛满了不知道是什么的烈酒、另有一张空白的A4纸和一根铅笔,孤零零的摊在桌子上。
小小斜睨了他父亲一眼,毫不意外的讽刺:“才回来,够晚的。”
王东铮放下公文包和外套,坐在父女二人常坐的对峙位上,他看着小小处理自己手上的伤口便问道:“怎么和亦然谈的不高兴吗?”
“这话怎么说的,合着您老人家觉得我们谈判失败,我就怒从胆边生的打了你的大作家?那看这情况,他也没吃亏,毕竟我也挂彩了不是。”小小随手把用过的棉签仍在垃圾桶里。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的,纯属关心。”王东铮盯着小小看了一会儿,随口和她解释。
“是的,我不会的,您老人家就放心吧。这是我自己不看路,一不小心摔倒擦伤的。”小小一边解释,一边把后半句话咽在肚子里。她摇了摇手中的烈酒杯,转换话题:“要喝一杯吗?今儿挺冷的,回来起风了,暖暖身子。”
“来一杯吧。”
王东铮摩挲着下巴似是在思考,他很了解自己的女儿,就像小小百转千回的肠子里,也把他这个父亲消化过千百遍一样的了解,对彼此释放的低气压都非常的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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