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了这场漫天大雪的好福气,锦空国的新年,总算是在祥和中,缓缓走来。
官场的那些个老狐狸,忙活了这一年,总算能在散了朝后,端着茶杯在家里的大厅坐着,等着底下的胡朋党羽来贿赂自己,还是一波又一波的贿赂。
锦空国提倡知恩图报,所以这些个受了提拔的下官拿点东西来孝敬孝敬自己的伯乐,理论上说并没有错。
话又说回来,只要没有人去皇上跟前打小报告,说你收了五斤南海进贡的珍珠,谁又能知道你手里拿的是不是小娃吃的糖豆子?
至于小报告,谁都会打,可谁也不敢打。
混迹官场这么多年,哪有人敢拍着自己胸脯保证,从未沾染世俗,两袖清风?
“叔叔勿用担心,这朝堂上的人,除了皇上,谁人不要买您几分面子?这一点点的薄礼,实在是侄儿的一点点心意,还望叔叔不要推却才好。”
来送礼的是今年新上任的元阳省盐运使,而他如今所站着的地儿,则是吏部尚书的府邸。
眼瞅着自己心仪的三个位子,被皇上突然间送给了两个名不见传的青年,已经年过半百的吏部尚书心里那叫一个气急败坏。
硬撑着门面回到家,把里里外外能踢倒的花盆子踢了个七倒八歪,能砸碎的杯子也都应声葬身于新铺的波斯地毯上。
所以这最后一个盐运使的肥缺,无论如何,他都要归为己有。
来送礼的盐运使是吏部尚书的远方侄儿,今年已经三十来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