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生的前三十年,自打意识到自己是个男人后,就开始花天酒地的游窜在当地的街头巷尾,生活过的那叫一个滋润无边。
要不是因为自己犯了点事儿,被朝廷那里抓了把柄,他至今都不想接下那方盐运使的官印。
可是吏部尚书家的亲戚,再怎么说都是一棵大树上的蚂蚱,这行为做事上,还是很一致的。
刚接到上任的令子,从蛐蛐堆里爬出来的人就急忙命下人买了厚礼赶来给他这几年都不曾见过的叔叔道谢。
吏部尚书斜着眼角瞄了一眼长得还算端正的男人,行坐之间也算是有些教养,并不像自己嫂嫂信中说的那样顽劣不堪,辱没门第,心下稍稍松宽了一些。
“你我本就是叔侄,叔叔自然不会亏待你。只要你听话,这往后的官途,还不是一帆风顺?不过要记得一点,这以后来叔叔家做客,还是要低调一些。像是今天这么大张旗鼓雇了马车拉着东西来看我的场景,以后还是少为些,总归落人口实。”吏部尚书拨开茶水上浮着的茶叶,叮嘱道。
“是,侄儿一定谨听叔叔教诲。”
叔侄俩叙完旧,这外头的天也不早了,那就吃顿晚饭吧。
席间,乖巧的侄儿不住的起身给吏部尚书斟酒添菜,惹得吏部尚书不住的点头称赞:“有眼神儿,以后有你的好处。”
酒壶很快就见了底,站在一边伺候的小厮立马端着空酒壶下去打酒。
屋子里只剩下吏部尚书和这位盐运使两个人。
“叔叔,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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