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而不得,也希望他过得好的那个人。”钱影儿说。
敢嘲笑他没有谈过恋爱?满堰先是心虚,随后大怒:“你应该问我娄斯年他伤得怎么样?快好了吗?而不是关心他人的感情问题。”
钱影儿心中异样,四肢百骸都似乎疼了起来,她垂着眼,任由疼痛如藤蔓缓缓缠绕心脏,快要窒息时,才缓声问:“娄斯年他,伤得怎么样?快好了吗?”
满堰骂得更凶了:“你是巴不得他早点儿好了,好摆脱他是吧?”
“……”钱影儿切切实实感受了一回什么叫做“男人心海底针”,这阴晴不定的性子,谁受得了?
“你怎么不说话?”满堰咄咄逼人。
“我们工作室周年庆快到了,我身为负责人,要操办的事情很多……”钱影儿避重就轻地暗示他自己很忙,说着说着却说不下去了。
訾小雨将她揽到身后护着,满怀敌意地看向满堰:“满医生,你就放过她吧,难道你觉得,在这段感情中,她比娄斯年好过吗?娄斯年怎么说还有一个女人为他生了个孩子,影儿呢?她除了遍体鳞伤什么都没有。”
她难过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喉头有些哽咽,她指着钱影儿,“你看看她,她不过才27岁,你在她身上,哪里能找到一丝这个年纪该有的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