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堰频频打量钱影儿,只觉这个女人除了好看,眉眼间有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沉着与沧桑,气质也与他见惯的那些女孩子不同,更坚韧,更刚毅,却又夹着一丝文弱的书卷气和江南人特有的温婉,听娄斯年说她是做编剧的,成绩好像还不错,这就是所谓的“腹有诗书气自华”吗?
他好像有点儿明白,好友为什么会喜欢她了。
想他这些家里有点儿底气的公子哥,身边哪个不是莺莺燕燕环绕,种类繁多,类型各异,但美则美矣,保质期太短。
娄大少肯在最好的年华守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一定是特别的。
想起之前钱影儿说他不懂爱,还嘲笑他没谈过恋爱,满堰心情特别复杂。
“他那一刀扎进肺叶,又断了一根肋骨,加上大量输血,没有排斥反应已是万幸,伤口虽愈合缓慢,但没有发炎和其他并发症,就他目前的身体状况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钱影儿小心翼翼地将情绪藏好,仔仔细细地分析着他说的话,她记得满医生说过,娄斯年有很严重的厌食症,他能拖到现在还活着,在医学上来说是个奇迹。
满医生说娄斯年恢复得不错,那一定是他肯配合医生积极治疗,这是一个好消息。
满堰将她的小雀跃收进眼底,不爽道:“别高兴得太早,他随时能把自己给作死,你不看着他,你放心?”
钱影儿艰难地扯开嘴角,仰头迎视他:“不是还有满医生你吗?你会好好照顾他的,对不对?”
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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