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你有个风吹草动,全京城都知道了。”
“……”娄斯年垂眸想了一阵,苦笑道,“我倒挺想昭告天下的。”想诏告全天下,她是他的专属所有物,任何人不得觊觎,他当年也不是没这么干过,却还是让她跑了。
“服了你了。”满堰不可置信地蹬了他片刻,而后妥协了,他们这些公子哥,含着金汤匙出生,过着人人羡慕的富裕生活,却有着旁人无法企及的空洞,不论是生活环境,还是感情。
所以他挺羡慕的,挺羡慕娄斯年能有一个他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人,有生之年,他也想体验一把,这种奋不顾身宁为玉碎的感情。
他安抚性地搭上娄斯年的肩,瞧着病床上女人沉静的容颜,缓缓说:“其实我觉得她对你也……,你知道吗?你这条命,也算是她救回来的,所以说你们两清了。”
“?”娄斯年扬眉表示不明白。
“你当时失血过多,我们医院血库告急,她不顾反对为你献了600毫升血,那等于她半条命,这姑娘眼都不带眨一下的就送给你了。”
娄斯年心中先是一凛,而后他感觉心中绷着的那根弦似乎断了,口中漾着的苦涩的药味似乎变得甜滋滋的,他终于确定她和他有着同样的心情,而以后的以后,再没有什么能阻止自己奔向她的脚步。
“你笑什么?”满堰挺不解的。
“你没听你姥姥说,她和褚文轩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吗?”
“??!!”这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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