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点儿好值得你拼了这条命?”
娄斯年费劲地抬手拨开他的手指头,淡淡地说:“你不懂。”
“哈。”满堰被气笑,“我们医院有这位小姐姐的档案,几年前,她可是为别人流过产。”
“你查她?”娄斯年隐隐不悦。
满堰挺为这个好友不值当,若论家世出身,他差了吗?全京城想嫁给她的女人能排到国外去,认识他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他和什么女人亲近过,本以为是洁身自好,结果是惦记上了别人的女人,那女人他认识,褚小爷的未婚妻,满姥姥去伍老太太那儿串门时,亲口得到证实。
满堰这会子看向娄斯年时,怎么看怎么绿,便夸大其词,说:“这在我们医院早不是什么新闻了,大家都知道的事,我记得她当时和一个挺人模狗样的男人在一起,挺般配,妇科的大姐说,她身子太虚,流产了……头顶都变成大草原了,你当真不介意?”
这件事是娄斯年心中永远的痛,不说还好,一说便痛得无以复加,他暗自苦楚许久,才说:“她流掉的那个孩子……是我的。”
“什么?!”满堰揉揉耳朵,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这么说是你绿了人家?”
“什么跟什么啊?”娄斯年没意识到好友在说什么,半苦涩半玩笑地说,“从未开始,何来戴绿帽一说?”
“那她也曾是褚文轩的女人,这你总该无法反驳了吧?”满堰说完,见好友沉默,接着不嫌事儿大的煽风点火,“你可想好了,京城圈子就这么大,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