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影儿昏迷了很久,这期间娄斯年已经从加护病房出来了,她被安置在他同一间病房,他动不了,就这样趴在病床上,安静地看着仅隔了一米远沉睡不醒的女孩子,霎时间宛如隔世。
从鬼门关门前走了一遭,愈发对自己的心意确定起来,他想他是不可能放弃了,只要他还有一息尚存,不会让她去到别人身边的。
他爱怜地伸手想摸摸她长而密的睫毛,只是隔太远了,他够不到,身旁的男子瞧着他那傻缺的动作被逗乐了。
“我说你这人吧,早些年干嘛去了?既然那么喜欢,拼了命也要把她留在身边,就算是两败俱伤,也好过分分合合那么多年。”
这人是娄斯年的朋友,名叫满堰,是名全能医生,在医学方面有着超乎常人的造诣,那年娄斯年彩排受伤,就是他给治好的,两人一个生人勿近,一个自诩无敌寂寞,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人,却是一拍即合,好得能穿同一条裤子,直呼相见恨晚。
娄斯年听他如是说,眸子暗了暗,没说话。
满堰早已习惯他这幅冷冷清清的样子,他一屁股坐落到他的床沿上,轻轻沿着那伤口比划一刀,说:“你知道吗?那刀子再往左两公分,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这不是还活着么。”娄斯年无所谓地笑笑,态度倒是挺云淡风轻,仿佛刚挨了刀子差点儿送命的人不是他。
满堰霍地站起来,气得走来走去,然后指着床上的人骂道:“我看你是魔怔了,你看上她什么了呀?啊?你告诉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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