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我得空了我会带你们去啊,为什么偏要去遭那份罪呢?”钱影儿这时候怎么那么心疼眼前的两个老人呢,这就是别人家的父母啊,想到空无一人的家里,心中又是羡慕又是嫉妒,什么时候能有人为她出头,能在她结婚的时候牵着她出嫁?
郑妈妈抹了抹眼角的泪,说:“你总是早出晚归,我和你阿姨知道你累,不好意思总麻烦你,你一个人不容易,飞机票的钱,等阿姨找到真真,让她还给你,找不到,阿姨打工还给你。”
“郑阿姨,您说什么呐?我小时候不也在你们家蹭吃蹭喝吗?我喝郑阿姨奶长大的,这么点儿回报算什么呀?”钱影儿转向郑叔叔,“叔,您一把年纪了,就别学人家年轻人好勇斗狠了,论到要出头,也是我冲在您前头,您看看您现在,身体本身就不好,哎。”
郑叔叔哼了一声,斜睨着角落里翘着二郎腿的年轻人:“那小子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钱影儿这才发现那儿还有一个人,黑色的锅盖头,小小的凳子装不下的身高,还有挂了彩的脸。
“魏思辰?!”
“可不就是那混账小子么。”郑叔叔说。
“钱影儿,你有话说话啊,我是和郑冰真离婚了才和桑绮在一起的,她怎么着跟我没关系,要好勇斗狠也冲我来,让她不要波及桑绮。”
不要波及桑绮?他居然在一个为女儿鸣不平的老父亲跟前护着其他女人?
臭小子活腻了。